双眼睛里显出茫然,眼尾乌黑的泪痣透着无辜,不复初见时清清冷冷的模样,像被什么东西压迫,不得不委曲求全,只浅浅地浮在表面,至于最深处是哪样,太混沌了,看不清。
祁言歪头看了她几秒,嘴角不可控地抽动了一下,忽然笑起来,说:“没事,我那句话是开玩笑的,你不提我都忘了。”
手心倏地松开,卷曲的五指一点点伸展。
“对了,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讲一下。”祁言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喉咙紧了紧,轻咳两声,面不改色继续说:“那天我之所以带陆葳出去玩,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