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己倒是无所谓,她从来不觉得月经是羞耻的事情,更不认为性|教育是洪水猛兽。过去三年里,在学校看到许多孩子一边压抑羞耻,一边忍不住想要探索的样子,总感到悲哀又无奈。
陆知乔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刚下班,看到妞妞在洗裤子……”
话到一半顿住,不必解释也懂了。
今天女儿在学校考试,猜也能猜到是突发情况。她忽然感到庆幸,自己身为母亲顾及不到的地方,有祁言在,心霎时暖融融的,滋味万千。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