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了她。
方才昂起的脖子低下来,脸颊和鼻尖紧贴着陆知乔的背,磨|蹭着,片刻又转了方向,移到耳后,深埋在头发里。
陆知乔敏感得很,这一下子使得她控制不住唤出声,寂夜里尤其刺耳,她连忙捂住自己嘴巴,黑暗中紧张地瞪着眼看向隔壁床。
女儿睡得很沉,没动静。
倒是祁言的瞌睡醒了。她挪开埋在陆知乔头发里的脸,以为是自己抱得太紧,便松了松胳膊,喑哑开口:“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陆知乔恼怒想着,气得用指甲抠了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