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学生出事,很难不往老师身上想。
结合跳楼和被警|察带走,陆知乔唯一能联想到的便是祁言可能批评了学生,而孩子一时想不开, 就跳了。
所谓批评,是没有尺度和界限的,究竟轻了, 或是重了,都不好拿捏。她相信祁言不可能打骂孩子,也许只是随口教育了一两句, 也许只是让叫家长,也许……
陆知乔脑子里嗡嗡作响,胡乱猜测着,指尖一阵阵发麻,她低头问女儿“妞崽, 你知道同学跳楼的原因吗?”
“不知道。”小姑娘摇摇头, “不是我们班的。”
嗯?
陆知乔愣住, 思绪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