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是家长啊?”不待祁言说话,中年女人开口了。
她两手一拍,以为找到了同盟军,扯开嗓门道“那你也来评评理。我儿子今天上午跟同学在教室玩闹,男孩子嘛,推推搡搡很正常,刚好祁老师在旁边,一个没注意碰到了祁老师x上,结果就被一巴掌抡成这个样子,你瞅瞅。”
说着又指了指男孩的脸。
“我儿子说是被同学推了一下,这很明显不是故意啊,孩子在家那么老实,从小到大都没欺负过女同学,怎么可能故意干这种事?还猥|亵?乱讲话是要负责任的!”
“肯定就是看我儿子不顺眼,哪个老师没事课间到教室后面去啊,找借口呢在这,故意的!这种老师说不定也欺负你家女儿……”
女人叽叽喳喳个不停,像只老麻雀,聒噪得很。
陆知乔脸色愈僵,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沉声打断“也就是说你儿子确实上了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女人噎住。
“知道什么叫自卫吗?既然你儿子确实有碰到老师,老师出于自我防卫做出了本能反应,就没有错。还是你觉得,老师应该跟你儿子说碰得好?鼓励他?”陆知乔神情平静,一字一句却咄咄逼人。
这女人叽叽呱呱半天,车轱辘话反复说,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孩子受了委屈,拼命开脱,甚至反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