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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乔瘫靠着床背,肿胀发红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她的心塌成一片废墟,几个月来犹犹豫豫一点一点剥掉的外壳,恨不得能重新长回去。
两个人相遇于荒唐的意外,最初谁也没想过要认真,祁言调|戏她,挑|逗她,不过是馋她色|相,而她亦多年未尝荤腥,总是控不住本能。在祁言眼中她是一个候选P友,在她眼中祁言是孩子的老师。
她抗拒,保持距离,却不知道何时起,祁言对她的感情有了质的变化。
因为感情经历少得可怜,她始终对祁言保持警惕,绝不让自己轻易掉入陷阱,可是她哪里知道,感情不是人为可控的。
她后退的时候,祁言穷追猛打,热烈得让她无力招架;她动心的时候,祁言百般温柔,疼她宠她给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沦陷的时候,祁言疲惫放手,转身离开不留丝毫痕迹。
那个“不缺爱”、“被爱包围”的人,拍拍手走得干脆利落,留下她这个千疮百孔、已经无法自拔的人站在原地,孤零零承受寒风。
但是怨谁呢?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