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淤青,整个人看上去消沉颓靡。
及腰长发也被剪掉了,只留到肩膀后面, 碎落不齐, 透出几分冷漠的气质。
她心口抽了一下, 愈发地疼。
“祁言……”
祁言盯着她片刻,漠然转眼:“不想谈。”手腕挣扎着, 试图摆脱她钳制。
她抓得愈紧,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