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闷闷地疼,祁言甩甩头,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说:“是我的话,会先让你在办公室做文职,把需要外跑的工作任务交给其他人,再象征性给你点简单轻松的活儿,至于你做不做得了,这个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我也不好说,毕竟在那个位置上,也就是个打工的,还得看老板脸色。”
她的选择,与陆知乔当时的做法一样。
需要外跑的工作任务,陆知乔拿走分派给了其他下属,可因为岗位的特殊性,这番举动看起来就像是在抢饭碗。
池念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叹气:“唉,不说了,反正辞都辞了,我就是呆了五年有点感情而已。”
“是啊,都过去了,想多了不利于你养胎。”祁言附和道,拍了拍她肩膀。
她也不想讨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