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的温度贴过来,仿若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软软的,润润的,惹人亲近。
陆知乔下意识攀住她的肩膀,疑惑道:“你什么时候欺负过我?”
“床|上不算吗?”祁言坏笑。
“......”
下一秒,她被掐了。
乔乔承诺不揪她头发,的确说到做到,她满头秀发养得好好的,又黑又亮,可换来的却是胳膊遭殃,她三天两头因为嘴里不正经而挨掐,实在凄惨。
“满脑子想些乱七八糟的。”陆知乔嗔道,推了她一把,拎着包走向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