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凄冷冷的小院中陪一个病秧子。
想到容初弦可能会在床榻边盯着我,我觉得比睁眼看见宋星苒还可怕。
却没想到,在我短暂的沉默间,竟是看上去十分寡言少语的容初弦先开了口。
“我先前没有走。宋道友唤了医师给你诊治,又熬了药,你那时看上去……很虚弱。宋道友说微漪君是你兄长,有兄长在一旁陪伴或许会好些,所以让我带微漪君从宴中脱身来看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