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惊,已是先开口,“住手”
却没想到母亲亲信本便处于高度紧张的状况,我这一声下去,他竟手抖地直接鞭了下去。
我:“……”
你能不能拿稳一些。
[20]这算同情吗
我出声后,舟微漪与母亲自然都望了过来。
舟微漪受了刑,即便那行刑的亲信只是手抖才用了一鞭,力道不算重,甚至打偏了位置,可舟微漪未曾运起真元抵抗,由那绞龙鞭落在背部,一下便将他的衣衫勾破了,艳烈红痕下,血迹也一下渗透出来,但他眉眼未抬一下,好像根本感觉不到那柄寒光厉厉的鞭子带来的威胁疼痛似的。反而是发觉我过来后,转身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随后便是惊慌
“阿慈。”他急切地说,“你的病还未好,怎么就这样出来了还穿的这样薄?”
我:“……”比起现在的事,穿成什么样好像也不大重要,别提了,否则又要挨母亲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