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注意到裴解意好似正常起来的脚步,以及又一点点黯淡下去的气息。
事实上,我现在也有些……紧张。
越想越觉得,我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地方。毕竟某种程度上,我也是“绑架了裴解意的那个人,贸贸然出现在裴府,总有些奇怪。
而且我也下意识地……不愿接触到那样惨烈的场景。
相比起传说中会让人愤慨的故事,真正意识到惨案近在眼前时,带来的触动感也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