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主人是远道而来,特意沐浴更衣后再来见客,又有何不妥?
只是他心中烦躁得很,一连骂了几句对方迂腐古板,肯定是个极无趣的人物,他们就不是一路人,下次再也不来此处了。
干脆找个理由离开吧就说和哪处的同修约好了集宴,现在要赶着去赴会。
当然了,这种话一听就是借口。但他也不在意,面子上过得去不就行了?要真的拆穿自己,那只能是双方都尴尬。
那位神色傲慢的大少爷如此想着,和在一旁的管事也如此说了,脸上堆积的神色十分虚情假意,“……就是这样。今日实在不巧,林某先告辞了,他日再来拜访。这是与此间主人带来的拜礼,还请代为转交”
我进入前堂时,便听到对方告辞的话术。
心下倒是很满意,估算到对方大概是不耐烦了才走,估计今后也不会再来了。就是我还是来的不巧了些,再晚一步,连见面也免了。
如此想着,但我脸上还是做出恰到好处的遗憾神情,踏入了堂中。
“嗯?抱歉道友,我来晚一步。看来是不巧了,便也不耽误道友……”
我还没说完,便见那人的目光凝在了我身上,好像见到什么令他震惊之景般,微微呆住了,视线都是直勾勾的。那视线当中过于强烈浓重的情绪,鲜明得让我嘴中应付的话术都顿了一顿,忍不住想要偏头回望一下我背后有鬼不成?
自然是没有的。
那难道我是鬼,他一副见鬼的表情?
我这趟出来虽然穿的随意,黑发也只拿根玉簪束起,看不出什么精心待客的痕迹,但也不至于特别粗陋不堪,到令人侧目端详的地步。
我面无表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