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在灿烈阳光之下,我甚至有种那双平日灰暗的眼眸当中,着了火似的错觉。
见鬼,我分明施了隐匿术,可让人轻易忽略过去,裴解意怎么能这么及时地看见我?
我内心觉得有些荒谬,脚步立时顿了顿。
做好了转身就走的准备。
别怪我这般警惕,我甚至疑心裴解意会在那一瞬间,立在舟头大喊一声“主人”。
好在裴解意大概是记得我的警告,未曾做出不可挽回之举,只是那目光依旧跟着我转动,似乎要看着我上船才行。
他这般异样表现,也引得人诧异回过头来,似乎也想看看裴师兄是在看什么,神色这般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