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觉得舒服许多,也不像先前昏沉。
“不错。”我问裴解意,“学过怎么按身上的穴位吗?”
裴解意的动作略微停下来,答:“……还没有。”
“下次学。”
我竟然觉得,裴解意比我适合做医修,至少面对无理要求时态度很好。
又觉得这个想法实在荒谬,有些好笑地摇散了念头,觉得裴解意手指也累,让他停下来。
在此时,我清醒大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裴解意怎么在我这?
我开口询问,“你不在惊雷长老那处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