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耳边只听见他结结巴巴、好似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你你怎么”
怎么变结巴了?
我有些纳闷地微偏了偏头,就见宋星苒那一片颈项,连着耳朵的位置都红了个彻底,好似被轻薄的良家子一般。
宋星苒的声音简直可以说是羞愤,只是声如蚊蚋:“我、我还没成亲的,你怎能……”
我:“……”
还真是个未出阁的良家子。我心中颇为无言,又没来得及做什么,只是抱了一会,这话真教人误会。
可惜宋星苒现在还没推开我,我只好绝了趁势碰瓷、挑拨他和舟微漪的关系这一计,转而向最开始想的法子发展。
我刻意声音虚弱地道,“站不稳,你让我扶一扶罢,宋少爷。”
最后的“宋少爷”三字低得像是气音,扫过宋星苒的耳垂,让那耳垂更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