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强自忍耐时,身体还是略微有些颤抖。
……我能忍痛,却也有些怕疼。
一直都是。
??[122]他来了
混乱当中,极淡的血腥飘出。我对此时出现的这气味极其敏感,哪怕没感觉到痛楚,也几乎是本能地退了一步,踉跄地向后栽倒。
“小心。”
熟悉的、低沉的声音传来,仿佛有什么很稳地托了一下我的后背,又迅速离开。
睫羽颤了颤。
睁开眼时,我略微有些愣怔:“裴……”又意识到现在的场合不便表现出我认得他,于是又将那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视线辗转间定格在某一处。我微微顿住了。
裴解意拦在我面前,用手握住了那只凶兽龇牙咧嘴张开的吻部,牢牢握住了它的牙齿。
他似乎被尖锐的齿部咬伤了,所以满手流淌着鲜血。在常规情况下,这凶兽要是尝到了血腥味,会变得更加凶悍、凶性毕露。但不知为何在裴解意的手下,却变得乖巧起来,像是被训过的乖犬那样,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尾巴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