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很累吗?要不要歇息一会?”
……收回我刚刚想的那段话。
我甚至仔细回忆了一下,裴解意确是没见过我生病的模样的,怎么这么敏锐?好似生了个狗鼻子,能闻见我身上的病气似的。
我依旧闭着眼,懒洋洋地回答,因为靠得太近,吐息之间飘出的热气,似乎都落进了裴解意的颈项当中,让他那处顿时红了一片。
裴解意的身体僵硬的和块石头似的,也不知道蹲一下。
“不用,就是困的。”我含含糊糊地答:“热?应当是我披了件大氅,闷得有些热。”
其实我不仅不觉得热,还觉得手脚有些发寒,一阵阵地作冷,脑子都有些含糊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就再加件狐裘,给我披上。”
裴解意:“?”
裴解意虽然不太了解这两段话的逻辑所在,但好在他十分听话,当然是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立即道:“好。”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灵狐裘,要给我披上却又犹豫,低声道:“主人,我先将您放下来。”
我早不记得自己先前说过什么了。只按着本能的直觉,将作寒的手指探向触手可及的皮肤温热之地,握住了他的掌心。
隐约记得裴解意好像问了我句什么,又含糊地“唔”了声。
裴解意:“……!”
裴解意所驾驭的风火云,猛地晃荡了两下。
不远处的天命剑,也跟着剧烈晃了两下。
??[155]议亲
“阿慈。”舟微漪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