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但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奇怪地“好奇”着,终于有几分难以忍耐下去,反握住二长老挟持住我的手。
“我也玩够了。”
我开口道。
二长老原本还想嗤笑嘲讽一声。心道你那男宠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玩够了”又有什么用,难道是在对我撒娇不成?
却忽然脸色一变,只觉得掌心当中传来了极其可怕的撕裂疼痛感。像是被火焰烧灼一般,又像是有什么植物的根系扎进了血肉当中,汲取着他的真元灵力,同时顶开那血肉更传来令人痛不欲生的撕裂感。
几乎是本能地,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