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来禀告的那名属下还没彻底离开,面容很平静,眼底却见掀起的狂澜,只盯着眼前的舟小公子看:“对不起。”
“对不起,舟多慈。”
我:“……”
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会我没因病情未愈,咳血咳得神智不怎么清醒。甚至状态极佳、灵气充裕,以至于也渡的每一个字,我都听的很清楚。
他好像在道歉。
不是那种言语不清的示弱纵使如此对也渡而言也很难得了而是彻底的、放下傲慢的,清晰的歉意。
强烈的和现实不符的荒谬感和古怪感同时升腾而起。如果不是也渡承认了,我真的会对眼前人的身份产生怀疑……他真的是也渡?
那个不可一世的也渡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