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极大,气得几乎在发抖,手都要指到舟微漪的鼻子上,“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什么时候私底下竟做这等”
我略微蹙了蹙眉,看她胸膛起伏得厉害,又有些想给她拍背顺个气。抿了抿唇,声音平缓,“您何必这样生气。”
“你还为他说话!”
我:“?”
舟微漪脸色有些淡下来了,他望着舟夫人,“母亲不该对阿慈发这样大的火,是我强迫于他。”
隐隐杀气从容初弦处飘过来。
我闭了闭眼,心知舟微漪是为了给我“脱罪”才这么说。却更加心乱如麻,莫名地有些烦躁。
我倒也没这么不堪,遇到事了,就将责任都归咎于一人,又不是担不起事的小孩。
何况我心底,到底隐隐不满,几乎是有些要刻意顶撞的心理。
思及此,我很生硬地道,“没有。我自愿的。”
舟微漪反倒是怔了一下,回过身来看我,眼底的喜意和欢欣,几乎在一瞬间化开了,要淌出来。
我:“……”
你应该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