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地浮起来了先前我比较在意的是母亲的反应,以至于其他事都被我下意识往后靠了。但真正论起来,我发现我还是不自在。
苍白的面颊上,哪怕红一点,都格外的显眼。
“……没有。”我近乎忍辱负重地说。言语极致简短。
容初弦好像在此时,平日知进退的气度都忘记了。他的指腹略微摩挲了一下我的唇瓣,避开了伤口,只是他那副模样,像是要擦拭掉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