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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做其他什么事,只是拂开衣袍后端端正正地落座,那一双眼直生生地看向我们处,没什么表情。
我觉得宋家主心机深不可测,那一双眼更仿佛要看透我一般。我虽心中无鬼,不应当心虚,但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下,压力也多少有些大了,紧抿着唇,下意识跟在宋夫人的身侧。
宋夫人一上来,目标好生明确,在灵舆的藏衣间中翻出了一件簇新的大氅,便给我套上了。
她身量也高,力气更不小,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我被上面一层毛绒绒的被毛掩住了些许面颊,从中钻出来,调整了一下穿着位置,怔怔看着行动力非常之高的宋夫人,颇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您。”
那灵氅中自有附着的某种精妙术法,这灵舆中不冷,可这一下便叫我身上的寒意也跟着祛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