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向前一步,难得做出了超乎我平日性情的亲昵之举,拉住了宋夫人的衣袖。声音还有些低,轻的像是风中震颤的烛火。
“……今夜我很开心。”
“浣珠节很好,我已见过了。”我慢吞吞地道,“焰火、歌舞、那些小孩儿……都很有意思。我将那一斛浣过河水的明珠带回来了,一半可以做成配饰,还有一半,我想贴身留在身上。”
我忽然间笑了一下,很短暂地笑意掠过面庞,却让眼前人足足呆了半晌为那转瞬即逝的美景。
“宋夫人,多谢你。”
我其实是很自愧于鲜明地表达情绪的。
作为舟家的继承人,我本应该喜怒不行于色不过这点历经两世,仍未曾做到,总是显得过分骄纵,盛气凌人。那至少,也不该如此鲜明地显示出自己的喜好,以免被人揣测出弱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