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那双金眸,几乎已经被淬炼成了像是巨龙的眼睛般的灿烈色彩,带着某种奇异的狂热,随时都在压抑和爆发的边缘。
舟微漪的举动也让容初弦立刻将敌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也可以说是一种毫不讲道理的迁怒。
那一剑又出,擦过了舟微漪的袖摆,但凡舟微漪犹豫了一瞬间,都有可能直接被这样锋利的剑意斩掉双臂。
未曾闻见血腥味,让十分渴血的剑锋不够满足。
容初弦望向舟微漪,语句很是诛心,“为什么拦着我?今日之事,你难不成也有份?舟微漪,你若是不想要阿慈也不必将他交给宋星苒这种人,我来带走他。”
舟微漪那样好的气度,都因为这句话,也跟着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来。
容初弦对阿慈的觊觎,似乎也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只是不知为何,他阴沉沉地却未发作,近乎是带着一种敌意的,舟微漪从唇齿当中挤出几句话来。
“我永远不可能不要他,也不会将他交给任何人。容初弦,阿慈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掌控的人,收起你那种恶心的心思。”
几乎已经难以调和的矛盾,似乎在下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只不过又是一眨眼的时间,舟微漪忽然间强行压制下去了,几乎再看不出方才惊心动魄的杀意。
舟微漪看着他,冷冷道,“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