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这下位置倒转,变成我守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看着王老行医了。
白术虽然有些许失望……当然,这失望绝不是对王老的医术有所不信任,能被这等医修大能诊断,已经是难得的缘法了。只是不知觉间少了点和舟小公子的接触,才有几分失落而已。但总体而言,他是极配合的,不时描述此时的感受,让王老先生随时从他的反馈中做出调整。
我也在一旁,将先前难以观察到的细微细节坦白托出,听的王老更为正色。
王老行医多年,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刻失手。何况类似的诊断方法,他本也就试过,现在只是向舟小友靠近调整这些技巧术法其实未必能分出高低,但他将每一步骤都确保模仿到了极致,分毫不差的精细,才能剔除一切意外。
医治很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我先前还开口说些什么,但到了后面,俨然是看入了迷。
哪怕是同样的术法,王老先生做来也太精细、太娴熟,透着一种将医灵术发挥到极致的美感。这是由天资和数千年的经验共同堆积出来的能力,很难让人在朝夕之间参透。
所以我也在不断地汲取着这种优秀到极致的能力,心中无数灵感思绪爆发,连眼也舍不得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