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睡了会而已,还不至于这样就要被灌药吧?”
容初弦的语气稍微压低了一些。让他平日显得十分冷淡的声音里,都被压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柔软来。只是神情毫无波动,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不是会因为两句软话就放水的那种严苛性格。
容初弦答:“你回来的时候,玉峰主前来探望过你,探查出你如今气血两虚,疲乏过度,还是喝一剂补药好一些。”
我小心翼翼询问:“一剂?一次?”
容初弦微妙地沉默了一下:“……分三次喝。”
就是说像这样的药,我喝完一碗,还要再喝两碗。
可我不就在玉灵峰待一天么。
我闭了闭眼,有些后悔自己清醒的太快,该装睡一会的。
到底那不是为了治病,而不得不喝的救命药。我即便是喝惯了药,闻到那股在五感灵敏后愈加浓郁的苦味,也还是下意识想逃避一下。
望着容初弦此时那好像绝不会徇私情的面容,我还是试探性地开口,“容公子,可否……”
容初弦:“玉峰主会亲自过问。”
我:“……”
我不甘心地接过了药碗,一口气饮下。
要是中间断了,那侵略满口腔的可怕涩味和浓郁的怪味会更浓。
只是这药实在满满当当的太多,我感觉喉结滚动了数次,等停下来的时候,便见白瓷的碗底还短短铺着一层药液。
我:“。”
非要剩这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