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在困惑当中仍然含着迷茫地开口:“你还怪贤惠的。”
只是这句话一出口,我又觉得更不对了。
我倒是没想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觉得拿这个形容词来夸人,有点不大妥当容氏的长公子、剑术无双的修真天才的容初弦听到这句话,恐怕就更是生出恼火之意了。
哪有这么恩将仇报的。
只是我欲言又止地,想要解释一下时,就看见容初弦微垂下眼,露出了几乎是微不可见的一点笑容来。耳垂根似乎有些许泛红,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
刚想说的话又堵了回去。
容初弦铺完了床铺之后,又将床头小几上摆着的熏香小罐清理过一遍,换上了新的熏香。
他这举动一眼看去,也没什么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