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起意识模糊起来,倒也没有那么在意存在感鲜明的目光了。眼睛微阖,便是一片浓稠暗色扯来。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我倒没继续保持着严阵以待、防备性的姿态。而是一睁眼,便看见了容初弦站在床边望着我。那双或泛着淡金色的眼眸与我视线相触,碰撞的一瞬,他似乎有几分慌张,立即错开了视线。
那副模样,有些心虚似的。
我几乎是怔了好一会儿,被困意腐蚀的神智才渐渐清醒回笼,一下便想起了这诡异的一幕是如何诞生的。
看着容初弦好像十分心虚的神情,我简直要忍不住怀疑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