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来也像是比较依赖直觉的类型。
“奶奶也跟我说过,马突然大声嘶叫起来,可能是在担心害怕什么东西。你不要把它害怕的东西移开,而是应该带它去看清楚,就会知道那个东西没什么好怕的。”
“有的事不去做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害怕的东西会永远成为心理阴影,人也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多勇敢。”
龙崖又在他旁边说了很多,就好像把那些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话,一股脑地向他倾诉,路禾甚至觉得自己像一个树洞。
“路老师......我是不是说太多了。”龙崖也没想到自己那么能说,要因为话太多让路老师觉得烦就不好了。
“没有。”路禾说,虽然是有点多,但他也不讨厌就对了。
龙崖听他这么说,眼睛亮了一点,突然郑重地按住了路禾的肩膀。
“路老师,你如果有什么害怕的事,也能跟我说。”龙崖的语气,就好像给出了什么承诺。
最近几天晚上他总会想起那天在游泳馆三楼碰上浑身湿透的路老师的样子,对方那时候的眼神很陌生,却让他记了很久很久。
见路禾迟迟没说话,龙崖也多了几分紧张,他把按住对方肩膀的手缩回来,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是泳队教练,那在水里,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龙崖忍不住想起当时马场的管事教训马时还跟他说过一句话:“你想领导它,就要让它相信,即使是一只非洲狮冲过来,你也能保护它。”
他不想领导谁,他只是想保护路禾,在任何危险下,不管是水里,还是陆地上。
路禾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让龙崖不自在地把脸别开,觉得心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活那么大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龙老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