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接了信,微微愣了愣,什么话也没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一次,她没有夜闯宁王府,而是敲开宁王府的后门,将信交给了门房,直接转身离开。
白鹤是在门房将信递给小全子的时候,才知道了如画曾经来过,他还没开口,小全子就挑了挑眉:“我说了什么了?不要一厢情愿。”
白鹤:……杀人诛心了!
小全子拿了信,立刻欢天喜地的进了书房:“爷,谢……”
一道冰冷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这两日,小全子连一个谢字都不敢说,这会儿却是底气十足,他开口将话说完:“爷,谢姑娘派人送了信来!”
说完这话,也不等李彧开口,便将信郑重的放在了桌上。
李彧皱眉看了面前的信一眼,冷哼一声道:“在你眼中,本王是她能想理便理,不想理便不理之人?拿下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