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李彧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她与辛清婉不同。”
文昭帝轻笑了一声:“如何不同?因为她是个尤物?”
李彧皱了眉,尤物两个字在他听来有些刺耳,他看着文昭帝沉声道:“不。”
“不是?”“不是。”“那是为何?”
李彧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因为她是臣弟二十多年来,唯一想要共度一生之人,她……是臣弟的心上人。”
文昭帝闻言愣了愣,而后轻哼了一声:“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