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辱没了你。你好好考虑,明日申时茶楼见!”
说完这话,他便纵身离开了,眨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谢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沉默了下来。
如诗如画有些担忧的齐齐唤了一声:“小姐。”
谢婉回了神,朝她们笑了笑,安抚道:“我没事,下去吧。”
回了屋,谢婉没有睡,而是和如诗如画两人坐在桌边,看着跳动的烛火发呆。
她不止一次的说过,也不止一次的庆幸过。幸好她的爹爹没有什么妾室,没有给她来几个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她甚至以这个为例子,告诉自己,古代有权有势的男人,也未必各个都纳妾。
然而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一直立为标杆的例子,根本是假的。
她有一种信仰崩塌的感觉,这比什么妾室和庶子带给她的冲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