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伤痕累累的手臂。
曾几何时,她们虽然主仆有别,但也亲密无间,她闯祸得母亲责骂,气的父亲要动上替自己求情。
可现在,玉珠跪在地上,不是为了护着她,而是为了求她不要责罚,求她不要伤害她。
辛清婉弯下腰,试探性的伸出手,果不其然瞧见玉珠的身子缩了缩。
她呆呆的看着玉珠的模样,伸出的回手久久没有收回。
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