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只是我的庶弟而已。”
听得这话,曹祭酒便明白了:“老夫一定公事公办。”
“那就多谢曹大人了。”谢婉站起身来朝他行了一礼,曹祭酒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姑娘这不是折煞老夫了么?”
若不是因着她现在还未正式嫁给李彧,曹祭酒都恨不得自称一声老臣才好,又哪里敢受她的礼。
谢婉笑着道:“祭酒大人满腹经纶,乃是学子表率,将来谢临也是要入国子监的,还须承蒙您关照。”
一句话便将亲疏远近道得明明白白,曹祭酒连忙道不敢当,最后亲自将她送出了门。
回到国子监后,司业、司业,教令、监丞等人连忙迎了上来:“曹大人,您看着考试的卷子,到底是要如何是好?”
曹祭酒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思考了一会儿道:“按最难的出!谢姑娘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与那庶子疏远的很,显然是碍于颜面才走这一趟,卷子就按最难的出,考上了是那人的本事,考不上谢姑娘也尽力了。”
众人闻言连忙点头:“还是曹大人思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