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妾室,她恼声道:“我在边城之时,根本就不是侯爷的妾室!谁见了我都得唤声夫人!侯爷甚至还想过要立青儿为世子,若不是侯爷去的早,岂容你们这般羞辱我!”
说着,她的眼睛便红了。
楚夫人等人并不知晓此事,但并不妨碍这时候,她们给谢婉撑腰。
楚夫人冷笑了一声:“大放厥词!永誉侯与夫人的婚事乃是御赐,你也配称一声夫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谢青上前一步,冷眼看着她们道:“我娘所言句句属实,边城人人皆可作证,就是祖母也可以作证!”
楚夫人等人将目光投向张氏,张氏看了谢婉一眼,低了头道:“确有此事。”
说完这话,她又匆匆抬起来头来,看向谢婉道:“正是因为如此,我这才昏了头,一直没将你们放在心上,我已经知晓错了,婉婉就原谅祖母这一次吧!”
楚夫人等人闻言,心头五味杂陈,难怪张氏会那般不看重永誉侯夫人,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一切都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