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便是。
当然,即便是发难,也得证据确凿,她命白鹤,将为王府供货之人抓了过来。
这些日子她已经将宁王府理顺,第一个要处置的便是王府负责采买的管事。
谢婉冷声道:“府中厨房采买管事何在?”
厨房管事站了出来:“奴才在。”
谢婉看着他道:“我看过厨房采买明细,菜肉之价多数远高于外间市价。按理来说,王府每日采买较多,价格应该更少些才是,你可认罪?!”
“奴才冤枉啊!”
那管事哭喊着道:“王府不比别处,王爷所用之物皆是要最好的。即便是寻常的菜,也要品相最好,这价格自然是要比别处高一些。奴才对王爷忠心耿耿,这么些年更是尽忠尽职,奴才实在是冤枉啊!”
如诗闻言冷哼一声:“王妃不仅管着王府,还管着永誉侯府,你说王府不比别处,意思就是永誉侯府所用之物较差,王妃没有眼力劲儿呗!”
“奴才不敢!”那管事在地上叩首:“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