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事情的缘由。
谢青转身进了屋,直接关上了门,任由外间余瑶凄厉的叫唤,然后又变成了叫骂。
心疼她么?
毕竟是自己的娘,怎么着都是心疼的。可若是任由她这么下去,别说是他和兰兰,就连侯府和阿姐,都会遭到牵连。
谢青知道,阿姐能放她回来,是因为他的缘故。
他不能再放任余瑶这般下去,那是恩将仇报。
余瑶最好的归宿,就是在这侯府之中,永不踏出半步!
至于兰兰,他会将她护好。
谢志刚是过了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发现余瑶不见的。
然而他现在手筋被挑断,根本没办法自己坐上轮椅,更不要说去追了。
他在床榻上破口大骂,骂的口干舌燥。好在床头还有些冷掉的水,让他解渴。
一开始,谢志刚只是以为余瑶躲了起来,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他心中隐隐有预感,这巷子里看着他们的人应该撤了。
然而他现在不能动,连用恭桶都做不到,其实倒也不是不能硬着去做,而是他心头清楚。若是这时候他勉强让手用了力,从今往后,他这双手就真的废了,甚至可能连石头都捡不起来。
不得不说,谢志刚到底是在战场上待了半辈子的人,很是能忍。
连着三日,他没有下炕,屎尿就这么排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