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低声道。
“那是,看把我们唐蘅给折腾的!”
其实唐蘅倒并不觉得多么难受。也许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发过烧了,他竟然觉得这体验十分新奇。付丽玲为他裹了三层棉被,皮肤又烧得热乎乎的,他一点都不冷了。只要不冷,就很好,毕竟那冬夜的冷雨浇在身上,着实是一场酷刑。
幸好他跑回家的时候付丽玲不在,否则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穿着短袖回家呢?
付丽玲俯身问:“宝宝,想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