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低眸沉声:“因为我现在爱马仅次于爱茉莉。”
周茉双手?紧紧抓着马鞍,鞑鞑平静下来的这一刻,她却在楼望东这句话里地动山摇。
他刚才说「爱马仅次于茉莉」时,周茉确实心虚,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叶公好龙了。
可他又说「爱马仅次于爱茉莉」,于是,谁也无法反驳鞑鞑属于她这个真理,连周茉也要接受,因为这是他的偏爱。
而确切听到答案的陈叙屿双手插兜道:“这件事我不帮你说出去,你有胆量就自?己跟爸妈讲。”
陈叙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切取决于这件事的重要性。
楼望东“嗯”了声,最后跟弟弟说:“你有空就去捡点马粪包回家。”
陈叙屿那张傲娇脸忽然就变阴郁了。
周茉本来对陈叙屿叫自己挤奶工还有些生气,但现在楼望东叫他去捡马粪包,就有些可怜他了,可是她前两天为了给他送牛奶也是千辛万苦,但那又是为了接近楼望东才做的。
于是在男人牵着她往草原行进时,她对楼望东说:“你对弟弟的态度是不是……有点高冷?”
谁知男人在扶着她的脚腕踩正马镫时垂眸说了句:“你现在还不是他嫂子呢,替他考虑什么?”
周茉的心变得?跟脚一样,乱得?踩不正马镫了!
要楼望东说点承诺以后的话,比登天还难,但要是说残酷的现实,那他太擅长了,比如?他还说:“你脚太小,我还是回去改马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