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空虚的不止一处,她只能带着哭腔让他紧紧抱着自己,直到严密无缝。男人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咬了她一下,她才松了些。
“冯明望,快点。”她急得满头冒汗,不知道在催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催促。
男人也有点撑不住了,汗水滴在她身上,强撑着理智抬起头,问她:“头能受的住吗?”
陈青衿都快急死了,腿上一使劲儿,踹了他一脚:“快点。”
捏住她的脚腕,冯明望挑眉:“都说外科的护士急性子,如今我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