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晃神的工夫,身上衣衫尽褪,陈青衿强撑着最后的理智,眼见着他拿起一旁口袋里的东西拆开戴上,满头黑线:“你不是牙疼吗?”
“牙疼是骗你进去的借口,没想到你竟然在气头上不进去,我只能自己选了。”他俯下身要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