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说。这是孔乙己的经典台词。
“你嘴都肿了。”
“那只能这样了。”他看着我。
“有什么好办法?”
“我得亲你。真的,为了你,我也得亲你,我宁可辣椒沾到我自己的嘴上,我不能看着你这么难受。”
然后我记不清了。我觉得好像是我主动抱住了程家阳,我们的嘴巴贴到了一起,我们是法语的业内人士,我们理所应当的做法式舌吻,唇舌交织,程家阳贴着我,坚硬的鼻尖擦着我的脸,我靠在身后的车窗上。可是我错了,程家阳的嘴里比我更辣,可是越辣,越热,便越要纠缠,直到我们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轻轻离开我的嘴,小小的,一下一下的亲吻我的脸,这是个纵火狂,我听见他说:“菲,我想你。”
我听见自己喘息着说:“我也是。我做梦都梦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