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生,怎么说也该我负责。何况当时要真让裴燎先发现,人家小姑娘怎么办?”
被喜欢的人看到那一幕,放谁心里都是一辈子难过的坎。
所以这件事处理完,他丝毫风声都没透露给裴燎。
岑总咂舌:“你在国外就那么心细。”
“将心比心,出来打工已经很不容易了,还碰到烂人,不能让人家更难办。”夏澈耸耸肩,并没有多委屈。
岑总:“也是,赚点钱谁都不轻松,活着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