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夏澈懒懒道,“我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拖到九岁才被带走?四五岁的时候就被领走了,因为性子太冷,他们觉得我养不熟,就不养了。”
裴燎指尖冰凉,呼吸的空气过到肺里,比绵密细针扎的还疼。
整个人都在发颤。
“可以理解,人嘛,收养无非为了好玩和养老,如果亲选的孩子无法让他们得到两种满足,还做什么慈善?”夏澈漫不经心地歪歪头,“你很冷吗裴燎?在发抖,我手都要被你捏红了。”
这一句仿佛解了裴燎的穴位,立即松手:“弄疼你……嘶!轻点。”
夏澈把人按到客厅毛绒地毯上,来了个标准的擒拿,屈膝跨坐在他后腰上:“轻点?你还有脸提要求?”
裴燎脸埋在地上的熊猫毛绒玩具里,不吭声。
什么鬼?怎么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谁欺负谁啊?
夏澈无语:“你问完该我问了,老实回答就算扯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