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裴燎替他挡住刺目阳关,低下头的时候,眉眼沉在逆光之下,两枚曈孔里只能盛住一个夏澈。
“我刚想到,还欠你一个生日礼物没给。”
“什么?”夏澈记起来,是有一份礼物裴燎说等回京城再给他,后来一直搁置到现在。
“本来准备了一个酒庄,”裴燎说,“现在忽然想换成别的。”
这回换夏澈差点踩泥坑里。
他满眼真挚地看向裴燎:“我要酒庄。”
礼物哪有对与错?
贵的就是最好的!
“……”裴燎乐了,“都是你的。”
与其说送礼,不如说,夏澈给了他一份保障,他也愿意给予一份等值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