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点。”夏澈低下头,小口小口抿蜂蜜水,冲得有点太甜,但落在胃里,暖得令人浑身发麻,“现在好多了。”
裴燎绷着脸:“一晚上喝两瓶洋酒,还生着病,你胃不疼谁疼?”
夏澈很乖地说:“以后不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