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厘低眉顺眼道:“回二公子的话,奴婢来看看阿义的伤情。”
“哦。”周克馑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她跑来阿义厢房还能是为什么,总不能是来找他的。
他让开身位,要放她进来。
却听阿厘恭谨道:“既然二公子在,奴婢就改日再来。”说罢便要往回走。
周克馑听着她的冷言冷语,憋闷极了,没思考就跑出几步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
敞开的门扉被风吹地合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动。
肌肤相触的感觉太奇怪,阿厘缩了下身子,使劲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周克馑却不想放开了。
“是我说话难听让你记恨了。”他的声音低低的。
“奴婢听不懂,您快撒开!”阿厘力气全然敌不过他,慌乱的看了看四周没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