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整齐的布料拽下来抱了个满怀。
混乱间,“啪哒”一声,一只黄色牛皮纸做的纸袋被顺到了地上。
阿厘稳住身子抱着东西,先从凳子上跳下来,又将怀里的东西放到床上,才蹲下身去捡那个小纸包。
她掂了掂,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怀着好奇心找到纸包的扣节,慢慢展开,一小簇枯粒便掉了下来,完全打开后,摊开的纸上静静地躺着一只狗尾草。
已经变黄的茎干,还维持着兔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