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想现行洗漱更衣,晚间再来拜见父亲母亲。”
他说的恭谨,可就算迟钝如侯爷,现下也能觉察出他的想法了。
周瑾安扫过远处树荫下的那个纤瘦丫鬟,身段模样是个标志的。
他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此事既有了妥当的安排,便也不愿拘着他,只道:“你且安心歇着罢,明日再见也是一样。”
“侯爷!”秦玉环蹙起眉头,气他的助纣为虐。